文人与歙砚


文人与歙砚


    古人有“武夫宝剑,文人宝砚”之说,明代文学家陈继儒言:“文人之有砚,犹美人之有镜也,一生之中,最相亲傍。”砚作为文房四宝之首,历代文人都对其赋予了特殊的情感。


    在唐代,歙砚的石品已经定名,雕工也已非常考究,极受文人们的青睐。北宋书法四大家苏轼、黄庭坚、米芾和蔡襄,对歙砚也都情有独钟,留下斐然的评砚妙笔。其苏轼《龙尾砚歌》云—“君看龙尾宝石材,玉德金声寓于石。诗成鲍谢石何与,笔落钟王砚不知”; 而《砚山行》,却又一次激发出绝美的灵感,让诗书大家黄庭坚不畏艰辛,跋山涉水去寻觅,成就歙砚史上一段佳话;米芾作《砚史》以铭砚春秋,彪炳青史;而蔡襄却把歙砚比作价值连城的“和氏璧”。文人酷爱歙砚,爱得只恨情深辞穷。苏轼赋诗说:「我生无田食破砚」,尔后诗人戴复古干脆自白:「以文为业砚为田」。



    历代的文人雅士,都曾受到儒家文化和道家文化双重影响,“进则心系天下,退则独善其身”,“理明则意诚心正,从而昭德以通道”这是研艺治学的津梁。书画如此,赋予砚上的魅力更是妙绝可掬了。文人砚之由来,是由文人书画派生出来的。要理解和认识文人砚,就首先认识文人书画所推崇的审美价值观。讲究品格,追求意境,超凡脱俗。这与艺术人的修养,气质,内涵是密不可分的。一方砚的设计构思,依据石行,石色,石品随感而创作,直抒胸臆,从而达到“心景相融,砚人合一”的意境。


    “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”。孟老夫子这句千古垂训,是深为士子们所认同的。不管“达”抑或“穷”的文人,虽清醒知晓世道的艰险,尝尽案牍生涯的寂寞,却大体心理上能够得到平衡,活得洒脱而有趣味。所谓涉笔成趣,文人处世也讲一个“趣”字,兴趣、氛围、情调、品味、雅好即是。因趣,使中国文人们在世人眼里不会留下冷峻、严肃、沉重的片面感觉,而被认为是一个多姿多彩的群落。古代文人琴棋书画样样须善,且应懂音律、研医学,学几招剑、种几分田,而贯穿其间的,不是为了成为什么精熟的专门家,而是一种群体性的轻松愉快的时尚风雅。


    真正的中国文人不管生于盛世还是乱世,高居朝堂还是远处乡野,不管经历、思想、生存方式如何迥异,大抵总有一脉相承的秉性与操守。天泽堂在这漫长的历史文化背景中应运而生,昭示着处世特立独行而不与俗流为伍的姿态,以砚为步,探寻中国文人珍贵的精神特征,将文人的感性与悠然,代代相承。





详细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