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雕中的民俗

    民俗的产生、发展、传承和演变,受到社会条件和自然条件诸方面的制约。西汉以前,砚的演变是缓慢的,基本上只有作为研磨工具的使用价值,鲜有精神、心理、审美方面的价值。东汉以后,超越使用价值的其他价值开始慢慢凸显出来,而且逐渐打上中华名族独特的名族烙印,这种烙印逐渐转化、演绎而使其内涵越来越丰富,因而形象了中华民俗独特的尚砚风俗。

 

砚一出现,就与文化人相依相伴,不离不弃。古语说,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所以砚被看做读书人家中的吉祥物,甚至有驱邪避妖,镇恶扬善的功能。古时,人们总认为“小时舔墨盂,长大食天厨。”小孩“抓周”时,以率先抓到砚台为长辈寄予孩子的最大希望。亲朋得子,送珠宝礼品当然也讨人高兴,但会被视为俗物,送砚则备受尊重。苏轼在《与徐得之十首》中说道:“得知晚得子,闻之喜慰可知,不敢以俗物为贺,所用石砚一枚送上,须是学书时矣,知似太早计,然俯仰间便自见其成立。”


吉祥观念体现了人们追求美好的愿望和理想。《易》曰:“吉事有祥。”《庄子》曰:“吉祥止止。”砚既是读书人的吉祥物,当然希望它能给自己带来好运。于是在砚形、砚饰、砚铭等方面呕心沥血挖空心思加以附会。如云龙砚,寓意富贵高升;象砚,取“象”与“祥”同音,喻太平盛世美好景象等,至于显然是文人骚客命名的太史砚、郎官砚、都堂砚等以官衔命名的各式砚,亦应列入吉祥砚之列,全是某个群体的共同心理的反映。


中国是一个多神崇拜的国家,蛇虫鼠蚁,水土木石,起行坐卧,无不有神相伴。自给自足,不假外求,这是形成多神崇拜的社会基础,砚神于是应运而生。佳石并非采之不竭,要寻得上品得靠经验,靠运气,似乎也要靠冥冥之中的神灵指点。神奇的歙砚石便是由叶氏逐兽才会有此发现。


    越是民俗的,便越是民族的;越是民族的,便越是世界的。民俗的彰显,仍然是砚雕艺术永恒的话题。砚文化是悠久的中华大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个分支,是一个颇为独特和复杂的文化现象。天泽堂不仅致力于歙砚本身的传承,更致力于中华传统民俗文化的传承。我们孜孜以求,以虔诚的心态对待每一方上天赐予的歙砚上品,使其不仅成为一方典藏级歙砚,更使人们能透过歙砚形制体验中国千年文化的源远流长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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